第一次见面时,他依着猎头公司给的地址和人名,进入办公大楼向接待小姐说明来意,被告知请坐下等等吧。
她从楼梯上下来,一身浅淡洁净齐整得体的白领女装,裙子微微拂动下摆,双峰涟漪,透射着青春气息。她向他伸出手:
“哈喽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项目负责人凯瑟琳,猎头都介绍清楚你的技能详情啦”,她俏丽的面容上微笑着说,“去我们会议室谈吧?”
他注意到她踩在跟不太高的皮鞋上,婀娜的身姿齐了自己耳上方,带着令人愉快的香水轻风并肩与自己走上楼。
部门经理也在,三人公事公办地讨论起来。他听完对方需要编写驱动软件的机器详情介绍,翻读了一阵封面印着“保密” 的技术规格书,问了些技术细节,又和两人一起去实地仔细观察了机器运转状况。
“可以编写好视窗操作系统下的驱动程序,约五个月开发期,还需先以你们公司名义购买驱动开发工具包”,回到会议室后他解释说。
“驱动程序” 是电脑操作系统譬如微软的视窗,与外部物理设备比如打印机扫描仪等之间进行实时信息交换的底层软件。专门编写驱动软件的程序员数量不多,主要活跃在电脑外设制造业,程序编制难度大工作机会不多,但薪资较高。
告别二人后离开公司,没多久在路上猎头便打了他手机电话: “成了伙计,对方接受你的工作建议了,五个月合同,文本发你邮箱了,签完名还邮我,你跟对方商量着开始去上班吧。祝贺你,伙计,有问题及时联系”。
第一天到凯瑟琳的公司上班,她对他说,“你办公桌和电脑放在这,通讯线连到角落窗边被控机器上,你看合适不?我办公桌在你左前方那里,有事你就招呼我。这是大卫,这是史蒂文,… , 都是咱们组里同事”。
组里的男同事们都很听从女组长的安排,无疑凯瑟琳有着某种管理威望。无论他编写程序需要的哪一种有关机器的材料数据,凯瑟琳都会合适及时地安排某些相关工程师技术员来帮助应答协作。有时他还在计划琢磨该怎样询问某些问题,凯瑟琳安排的有关人员已经自报家门联系他了:“你们组长让我来跟你介绍这方面机器运转数据呢,什么时间你感觉合适呀?”
他感觉她与自己的编程工作特别配合顺利,虽然她不曾编写甚至不太了解驱动软件的设计编制,但她了解怎样配合帮助编写驱动软件的特殊程序员顺利工作。她似乎预知了他会来。
“这美女组长跟我真是配合啊”,他一边工作思考,一边感叹。“从来没这么顺利进入崭新编程项目过。难道我们有默契?”
凯瑟琳倩影婆娑地落座在他不远处左前方。秀丽的背影,诱人的肤色,端庄简练的工装,潇洒自然的裙摆,青春活力的双腿,无不透射着让他愉快的引力。敲击键盘久了累了烦了,他会情不自禁地抬眼探望几下那倩影:如果恰巧不在座位上,他会有失望感。有她陪着,即使默默无语,隔空数米外,他也像精神被安抚激励一般。以前某些其它合同项目,偶尔也有容貌端庄的女同事出现,但没一个如此日常接近耳鬓厮磨日日交谈的,更何况自然而然地接触得如此合适默契。
男同事史蒂文大卫等等也是程序员,有的还似乎在公司里工作了好一些年头。“还有其他程序员会编驱动程序吗?” 有一次他向凯瑟琳询问。
“都不行”,她回答,“史蒂文他们试过了,不行呢,感觉弄不好,所以向猎头公司咨询专业人士,像你这样的”,她笑呵呵地说。
得空时,他尽量把自己的编程思路计划设计框架对凯瑟琳讲解讲解,知道她也从未接触过驱动的编写,他次次都尽可能通俗又简练地解释明白。看着她专心致志的听讲目光,忽闪忽闪的漂亮智慧大眼睛,他有种越讲越愉快的乐趣。
“我说的有意义吗?合逻辑吗?” 他有时会停下来问。
“非常有意义,合逻辑,你看我都大致记录下来了。你再跟我讲几个月,我都该会编写驱动程序啦!”
公司里同事们中午多走出去午餐,三五两两地各自成群。有意无意地,他和她常会碰在一起走,有时夹杂在其他同事当中,有时就他们单独两个。两人悄声地交换着闲话,像在一起共同工作了多年的老同事。
他注意到凯瑟琳光彩夺目的美貌搭配曲线玲珑的身姿在白领成群的公司楼里楼外,众望所归,应是 “众目皆迷西施 无男不拜罗裙”。那个中年的部门经理,第一天跟他一起在会议室见面谈项目,全程看凯瑟琳都一路堆笑,体型庞大却按耐着声音不高,像坐在自己家里俊俏的妹妹身旁。
有次组里的大卫和他在街上碰到一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聊。
“斯蒂文最近对你有点警惕呢”,大卫半玩笑地说。
“为啥?”,他有点奇怪。
“你不知道?哦你刚来不久,不太知道。” 大卫故作神秘地说道,
“白雪公主被史蒂文正式追求过!”
—— “白雪公主“ 是公司同事们背后对凯瑟琳的善意昵称。
“哦?” 他情不自禁地有些惊讶,也来了兴趣。“结果呢?”
大卫一乐,“结果当然被冷处理啦!没戏。人家公主不待见,史蒂文不太知趣吧。再说他岁数也大了点”。
其实史蒂文也不过大了三五岁,按说算不了啥。
“那我怎么被史蒂文警惕了?” 他问大卫。
大卫做了下手势。“大概他视你为潜在情敌吧?公主最近跟你走这么近。”
“我一个新来乍到的,又只是临时雇员,还是外乡人,怎么可能?” 他故作惊讶地反驳,心中却升起不小自豪感。
“试试吧”,大卫试图撺掇,“全公司大概是个适龄男人就会跃跃欲试,只望接到白雪公主一个眼神一个首肯。可惜呀,目前没成功让人家动心的”。
“大卫你没试试?”
“我哪行?咱有自知之明”,大卫遗憾万分地自我调侃。“说不定你行。我感觉公主对你有青睐”。
大卫的旁敲侧击,让他更感到来自凯瑟琳的热度。他当然希望有美女的青睐,还是如此漂亮出众聪颖能干善解人意的青春女孩,又和自己年龄相仿,身高也配。
他感到凯瑟琳还有善良。街上边角呆坐地上的乞讨者,他从后方看到几次凯瑟琳走过去施舍钱币。
凯瑟琳方面,其实也一直在揣度打量他,这个新近招来编写特殊软件的外域年轻人。
“英俊潇洒又和我年岁相仿,又这么聪明能干,以前碰到过的男人都在他之下呢”,她悄悄心里说。青春巅峰期的女孩子,心理生理都进入加速寻偶的状态。周围远近的一切可能目标,都在她们的雷达扫描范围内。越是美丽表面高傲眼光挑剔不愿牵强“找人嫁了”的美女,此时越是美目四射地在暗暗搜寻自己心中的理想王子。 “可是人家自己会怎么想?这个绝佳的外域来者?” 偶尔在楼道里卫生间门前遇到他,尤其当时如果处在女性生理周期当中,她脸上会升起不自然的烧红,不知为何心脏会砰砰地加速起来。不可抑制地,意味深长地,她在盼望和他的四目相触。那是一种青春的渴望,是温柔的善意的心灵安抚,有点像最熟不过的老熟人久别在思量?又像是初逢新友的猎奇期待?
一次午饭小聚餐会上,有西裔中年女同事半开玩笑地挑衅他:
“亚裔人都吃米饭又用筷子吗?”
一旁本不在题的凯瑟琳接茬过去打抱不平,像小孩子般:
“我就爱吃米饭,筷子用得跟刀叉一样好,跟中国人一样!”
他感激地望望她。
她时不时给他说些社会上的趣味传闻。
“大家管Paul Keating 叫吃猪肉”,“Pork Eating”, 她解释说因为发音相似,而这位新总理家族据说同时在远郊经营着养猪场。
她教他哼唱歌赞乡野流浪者自由自在不愿生存被拘束的“Waltzing Matilda”, “澳洲人把它当国歌唱,好听吗?”
“你唱最好听”。
驱动软件的编制进展顺利,他仿佛镇日沐浴在春风雨露里,设计思路泉涌,编写代码飞快,测试也轻松,似乎从未有过这种顺手激奋的工作状态。“该不是美人傍我激励的吧?”
有几次他和她不约而同地坐公司附近当街咖啡馆聊了挺久,感觉心在双向靠拢。
“我喜欢中国人”,她有些讨好的说,“听说中国男人都会做菜?”
“也不都会,就多多少少受长辈亲友感染的吧?”
“那你呢?” 她把一双清澈明净的眼睛忽闪的魅力无穷。
“稍稍会点,有机会给你做做?”
“那太好了!你会教我吗?”
“当然,求之不得呢!”
“凯瑟琳”,他有次问她,“咱俩是不是工作里有些不宣而明的默契呀?你老恰到好处地帮着我?咱们前世认识吗?”
“认识吧”,她接过玩笑,“咱俩前世是青梅竹马吧?”,脸色朝霞升腾般红着。
轮到他也脸有些红。“我说我怎么老觉得从前哪见过你呢!有时老和你想一块去。原来是前世姻缘。”
“还没达到嫁给你呢,别臭美”,女孩子兼女组长嗔道。
驱动程序编制走向尾声,他向她们负责人们跟硬件组演示了几次初步效果。
“我已经向部门里申请把那个更大型机器的驱动编程也上马交给你了。你编的这么棒,大家都夸你呢”。
“你们过奖啦”,他表示谦虚。
“就是棒嘛,是事实!” 她假嗔。“你愿意继续编吗”?
“当然求之不得,又是起码11个月工期呢,我太感激你啦,凯瑟琳”。
不久果然猎头又打电话了。
“伙计,人家对你满意极了,你就继续吧,人家说下面合同继续延伸,至少再11个月!”
两个年轻人的身心接近在继续,缓缓自然无碍无痕地走向高峰。“明天带我去逛亚洲集市街吧?”,星期五下班时分她提议,声音带着撒娇。
于是周六他带她逛亚洲集市街,多是华人经营者,悉尼这样的商业街区有好几个,还有新的在出现。那里各式摊贩扎堆,大量亚洲尤其中国食品杂货,路边中餐馆一家又一家鳞次栉比,掺杂着越南韩国日本泰国甚至高棉老挝等罕见餐饮,各色烹调味香四方。金发飘逸身姿妙曼的美女伴在高个华人男孩身边,被亚裔土著们用目光追逐着。
注意到在华人区极偶然的坐商家前墙角地面,衣着不甚寒酸,默默放纸盒塑料盒乞求金钱的往往西裔人士,凯瑟琳照例走过去投掷硬币,他也跟着投,听乞者说 “God bless you darling”,愿上帝保佑你亲爱的。
在水果摊前他介绍,
“这是荔枝的妹妹,叫龙眼,就是龙的眼睛,Longan 是中文名的音译”。
“哦,我喜欢荔枝,甜极了,龙眼也甜吗?”,悉尼生长的她没见过龙眼。
“味道跟荔枝差不多,就是个头稍小皮色稍淡上市稍晚,放冰箱一两星期都脆硬甘甜”,他若有所思地回想加期望:“中国的北方栽种不了,悉尼可以,我是到悉尼才第一次吃到新鲜的荔枝龙眼。以后买了独立房地,我要至少一样种一棵”。
“那熟了我会去吃”,她俏皮地说。
“那也会是你的树”,他深情地,又加一句,“美女都喜欢吃甜水果”。
“我算美女吗?”,她明知故问。
“你是绝世美女啊”,他高声说双语,引身旁华人商贩顾客小骚动。凯瑟琳羞腮飞霞,手臂把他臂膀更紧地抓着,脸蛋更深地向他肩头侧埋下去。男孩的心脏砰砰加速,“这就是接受我啦?”
餐馆里坐着点餐等待时,一两位中年女食客笑盈盈地用中文跟他们搭讪,目光善意热烈地把凯瑟琳上下端详。
“她们说你和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鸳鸯”,他帮着翻译给她听。女孩子脸唰地绯红起来,却也不失礼仪地向大妈们道谢致意,引人家又一阵夸耀。
久别重逢的情侣般挽臂逛街对坐餐饮后,他建议去看个电影,“大个Clint Eastwood的,喜欢吗?”
“特喜欢”,她接茬道,“又高瘦又勇敢又幽默有时还故意演的色色的”,她把“也有点像你” 咽了回去。
各自开车到电影院停车场,两颗各自砰砰荡漾的春心促着两对轻快的步伐特意寻了个观众稀少的放映厅进去,落座在暗幕影院后排。尽量坐在后面,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一对儿。
借着放映机越过头顶的散射光,他壮胆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女孩没有躲闪,却把脸庞扭转过来,两人口舌交织地对吻起来。第一次如此亲密与异性肢体接触,双方都激动的身心发抖,互相吸吮享受着对方的气息味道,甜蜜无比,心旌荡漾。电流在穿透胸膛肉体脸庞在令双方迷失日常理智矜持假面具和装模作样。
他斗胆把手从凯瑟琳的后身移向前方。像以前的心领神会那样,她捉住男孩的手,把它引入自己半开的领口,那里是一片青葱温嫩的处女沃壤,他浑身在震撼。第一次走向这个异族女孩的神秘肉体,那日间总是骄傲挺拔影影绰绰播弄男人心弦的乳房,那泛着馨香的花瓣峰峦,现在零间距轻陷卧在自己的手掌下方。他在颤抖,她在昏阙,没有声响。她处女的乳房在处男的手里融化。一对口腔中舌尖在交织融合着,配合着女孩的乳,男孩的掌。她事先已经把乳罩后勾解开了,他懵懂地感到怎么她的乳罩脱落下了?
时间在温馨的黑暗影院里飞逝,热恋的情侣最怕亮灯的到来。“咱们走吧?电影快完了”,其实Clint Eastwood在幽默打杀除恶安良什么,这回他两根本没注意细节。
两人商量着去他居住的公寓,是个他按揭贷款买的保安公寓,楼底停车场里有访客停车位。
“你这收拾得真干净”,她入门后四下张望审视一番。“不像有些男的,比方我弟,住处弄得乱七八糟”。
“除了我妈,没女人来过”,他笑笑,“你是第一个,还是光芒四射的美人儿”。
她周身还未从电影院的震撼中完全恢复,云鬓纷纭,娇艳动人,灯光下的倩影格外分明。
两人站着拥吻良久,他感到自己的男性器官在膨胀硬化。“我们沐浴吧?”,他捧起那朵盛开的玫瑰花脸蛋。她回吻着,身心在沉沦崩溃中,今夜我要沦陷了?她不能自己,如被献上爱情祭坛的羔羊,温顺而忐忑,静待被自己亲手遴选的亲爱刽子手宰割。
步出浴室水气氤氲面若桃花通体芬芳的她,像从仙境天池里浴毕起身缓步而来的洁白天鹅,双峰挺拔,玉肤闪烁,把呆坐床边等待的男孩看得眼花缭乱欲火烈焰阳具肉炮般蹦起。
两具异性洁净裸体在急促的呼吸中对视瞬间,深情不可耐地拥向对方。
“亲,我爱你”,她说。
“我爱你,你是我的天使,你天仙样美丽动人。我要你,我的心肝”。
“给你,我的爱”,她仰身后躺,玉体横陈,铺洒一幅三维立体春画,伸展开带温度的诱惑。
他俯身向她,先吻美额,次亲红唇,再含玉乳,男婴般埋进她双乳,吸吮着情意爱汁。被那对海绵般弹性的峰峦托举着使他如醉如痴。
感受到他雄性勃起的阳具,她好奇羞涩地第一次轻轻抚弄。“这么大?很硬呢”,她惊诧又有点怕,“你来吧,亲,轻一点,人家第一次…”, 妙曼的低喃带着颤抖。
男人早已欲火中烧,欲破巫山入峰。他把她洁白如雪的玉腿双分,她顺从地张开。
“哦!哦!” 她忍不住呻吟,感受到爱人进入自己的阴户,她从此升腾入女人,永别处女身。
“我爱你,亲,你进来了,你好大”,她仰吻着这个异域情男,这神秘白马上的聪慧英俊王子,这温热火辣的爱人。“我是你的,亲,今晚,永远…, 你弄吧?” 她下意识地夹紧闯入自己肉体灵魂的雄性探头,她要握住它,保留它,抚爱它,这个让她生命翻倍的神秘访客,它令自己扩展舒张,平生首次以女性的母性的温柔宽容收纳异灵异肉…。
他周身烈焰火烧蒸腾,进入心爱美女的肉体,幸福兴奋的爆炸快感在女人情不自禁的呻吟呢喃中指数级飞升,他坠入攻击的疯狂。女人越娇嗔他越受鼓舞,他让她蠕动不止,娇嗔连连。身下的她像仙女下凡般美艳无比,清澈无暇。
“你太美了,凯絲,我爱你,我谢你,我要你,你要吗?亲?”
“亲,我要,我要,你来吧,来”,她闭眼享受着,忍受着冲撞,心中倒海翻江。她要让心上男人舒畅,她双臂围紧他的裸背,她要受孕今宵。
“好亲,我爱死你了我第一眼就爱上你了,你知道吗?” 她脑前叶蓦然闪过半幅模糊朦胧的新生婴儿映像,这不由自主第一次与心爱男性交配催生的画面,电光火石般转瞬即逝,召唤她深埋的青春母性划过灵魂深空。
“我知道,我爱你,我见你就不想离开,我好爱你,亲爱的,我的异国美人亲人新娘”,他的冲刺让身下玉体蠕扭微迎气喘窒息几近昏阙,矢口呻吟。他要注射她,要崩溃她,要和自己的美人同生共死在温柔乡。
随上方男体一声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低吼,两人在紧紧拥抱中共赴性爱巅顶高潮。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男人阳具猛然膨胀至极的瞬间,快感无穷,闭眼尖叫出来:哦——啊…! 他泄入她的体腔,她接住男性的奔流,一滴不差。她是女人了。他不再是处男。
… …
第二大型机器的驱动软件也同样顺利进行了许多月份,他和她亲密的互动在公司里慢慢越发明显,男人女人议论纷纷,多是善意和祝福。有些许嫉妒失望的,也无可奈何。
本来凯瑟琳想去说服公司高层让心上人从合同工转成公司永久正式职工。还未进行多少,她检测到怀孕了。
即将增员的小家庭需要雄厚些的资金维持,两人商量良久,还是他继续到处做合同工吧,收入高些,虽然要辛苦些,“你一定做的好的,亲”,她吻着他。
在公司欢送他离职转战他处的餐聚会上,部门经理先打哈哈,自称是两位新人的第一媒婆男。“我撮合的二位,你们得谢我!”
“去你的”,凯瑟琳假嗔着。
前潜在情敌史蒂夫作态往他胸前打一轻拳。“没恶意,伙计,祝福你们。可惜你夺了本搂楼花,好一朵美丽芬芳的玫瑰花啊!”
… …
斗转星移,扰攘凡尘,恋爱结婚后,几十年夫妻与家庭生活如梦似幻般漂流逝去。如今他和她每每晚饭后,循惯例沿洒满夕阳碎片的居民区步道和周边休闲湖畔散步, 随后回到空巢的房子前。 孩子们已在外成家也各自有了下一代, 家再次恢复成二人世界。
坐在屋檐下吊椅上微微晃荡,他喜欢像第一次亲热时那样,捧住她峰环雾鬓但已点缀斑驳的秀发。 吻吻妻子被浅浅鱼尾纹修饰的漂亮眼睛,有时会问:
“为什么选中了我,当年?”
“宝宝漂亮,技术高超,比谁都好”,她回答,也像第一次那样,牵引着丈夫的手到胸前,“你呢?为什么答应娶我?”
“你太美了”,他感叹着,“像走下壁画的仙女”,他再吻妻的额头。“善良,而且咱们心有灵犀一点通”。